1982年,当过大军区司令的他,生活拮据,每到一处,老部下接济

开国将帅中,出任大军区司令员一职的人数有限,列举部分人物包括:邓萍、杨武成、杨志德、杨英勇、陈联合、王茂盛、张志远、贺炎炳、陈道路、黄廷新、曾玉思、许友世、韩楚先、叶飞翔、皮均定、秦伟基、梁初兴、郑山维、王成必、丁兴盛、张华国、黄胜永、李德忠、刘振、尤忠太、杜德义、聂智凤、志向守、王汉诚、江辉拥、张秀铚、吴华克、谢治富等。

通常情况下,从大军区的领导职务上退休后,应当能享受到相当优渥的生活条件,然而有这样一位退休人员,其晚年经济状况却颇为困窘。他每月的生活费用仅有150元,每当生活陷入困境时,都需要依靠昔日部下的援助来维持。

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?

这位人物是丁盛将军。

丁盛是四野中一位擅长攻坚的将领,于衡宝战役期间,他指挥一个师成功消灭了白崇禧麾下的精锐部队“钢七军”。这一壮举令丁盛声名鹊起。

新中国成立后,他参与了抗美援朝战争、西藏的平叛行动以及对越自卫反击战等多项军事任务。至1964年,罗瑞卿选中了他,并安排他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,担任副司令员的职务。这一任职决定是通过成都军区的领导传达给他的。

生产建设兵团的核心职责在于生产活动。对于具备军事指挥背景的丁盛而言,这一安排似乎存在一定的挑战,他不禁疑问,自己去了能做什么?毕竟,他对农业生产和管理工作一无所知。被分配到这样的岗位,丁盛心中颇有不满。这种不满情绪,最终导致了他对即将上任的职位持抵触态度。

成都军区负责传达了相关指令,是否接受任职则由他自行决定。他内心并不愿意前往,但个人意愿在此事上并无决定权,最终仍需赴京面谈。在全军人事任免工作中负有职责的总政部副部长徐立清接见了他,通过列举事实、阐述道理来进行沟通。

基于生产建设兵团的现状,六十多岁的司令员陶峙岳主要担任名誉职务,实际工作多由政委及副司令员承担。总政部对生产建设兵团的领导团队进行了调整,除了保留丁盛的职位,还任命裴周玉为兵团政委,李荆山则出任主任一职。

徐立清劝说无果后,由负责军委日常事务的贺老总出面交谈。此番对话后,丁盛开始权衡利弊。尽管他内心依旧抗拒,但考虑到军委副主席已亲自过问,一再推脱的后果显而易见。

生产建设兵团的主要管理者往往直接从外部调任,这一做法在兵团内部引发了诸多不满。许多人在兵团建设中付出了大量努力,质疑自己及同事的能力是否真的不足。兵团内部并非缺乏人才,因此外部干部的调入让人费解,这一决策还间接加剧了内部的不和谐氛围。这些不满情绪最终集中体现在对丁盛的影响上,使得工作协作变得不那么顺畅。

丁盛心中充满不悦,原本并无出席之意,却不料到场后面临诸多阻挠。如此,他也顾不得许多情分,决定对生产建设兵团实施整改措施。

1968年,他从北京被调往广州军区,担任副司令员一职,随后接掌司令员工作。在少将群体中,他较早地成为了大军区司令员,职业路径颇为突出。其任职经历涵盖了广州军区与南京军区。到了1977年,因受到某些事件的影响,他退出了领导岗位。

到了1982年,总政治部向他传达了指示:你已退役,将享受团级干部的待遇,每月会发放150元作为生活费。在就医方面,会提供交通保障,并且医疗费用将按实际发生额报销。

150元人民币的用途有限,仅能勉强维持个人的基本生活开销,在20世纪80年代初并不算特别微薄,因为当时许多工人的月薪仅数十元。然而,随着改革开放的推进,150元变得越来越不够用。尽管后来有所增加,比如增加了50元,但与20世纪50年代某些少将的工资相比,仍然偏低。

至1990年,他着手为自己过去所受的不公寻求昭雪,迁居至北京并租屋而居。昔日54军的战友们闻讯,纷纷伸出援手,时而携来柴米油盐,时而馈赠肉食蛋品。在京居住的数月间,他的生活开支仅限于房租,别无他项。

随后,丁盛利用身体状况尚佳的时机,开始了他的旅行,足迹遍布成都、昆明、北海、武汉、南京及海南岛等多个地方。每到一处,他都受到了昔日部下的热烈欢迎。有些人虽未曾谋面,但一听说是54军的老军长丁盛来访,都倍感亲切。丁盛夫妇的行程被部下们安排得井井有条,无需他们费心。从昆明启程前往海南岛,一路上都有人接送,就连乘坐飞机的机票也都是部下们代为购买。

到了九十年代初期,丁盛的经济状况确实较为紧张。他外出时,通常会选择乘坐火车。这一点,他的老部下们都很清楚。有时,他们想帮助他,给他钱,但他往往婉拒。于是,部下们便会为他购买飞机票,以此表达自己的一份心意与支持。

1995年,广州军区干休所向他发出了正式通知,表明军队同意接纳他加入。这一决定让他的生活待遇得到了显著提升,该状态一直持续到1999年他去世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