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摩祖师面壁九年不语,梁武帝问法不答,高僧之举令人费解,其中必有深意

少林寺方丈释永信在整理寺院古籍时,无意中发现了一本尘封已久的手抄本《达摩真传》。作为当代禅宗的重要传人,他对达摩祖师的事迹了如指掌,但这本古籍中记载的一些细节,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。

达摩祖师从南印度跋涉万里来到中土,按理说应该积极弘法,广度众生。可是,他与梁武帝的那次会面,简直令人匪夷所思:面对这位虔诚的佛教皇帝,达摩不仅拒绝了优渥的待遇,还对武帝的求法表现得冷淡异常,甚至连最基本的客套都不愿意维持。

更让人费解的是,达摩离开建康后,竟然跑到嵩山少林寺,面对石壁一坐就是九年,期间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。这种行为在当时的佛教界引起了巨大的争议:有人说他是得道高僧,有人说他是装神弄鬼的异端。

释永信合上古籍,望向窗外的那座山峰。在那里,至今还保存着达摩洞,据说就是祖师面壁的地方。一千五百年过去了,无数人试图理解达摩当年的行为,但真正的答案似乎依然隐藏在历史的迷雾中。

作为禅宗的传人,释永信深知达摩的重要性——他不仅是中国禅宗的开创者,更是"不立文字,直指人心"这一禅法精髓的奠基人。但正是因为太了解达摩的伟大,他才更加困惑:如此智慧的圣者,为何要采取如此令人费解的行为?

释永信重新翻开古籍,试图从历史的蛛丝马迹中寻找答案。达摩,原名菩提达摩,是南印度香至王的第三个儿子,出身于婆罗门贵族家庭。他的师父是般若多罗尊者,在印度时就已经是备受尊敬的禅师。

根据《景德传灯录》的记载,达摩决定东来中土,是因为他的师父般若多罗临终前的一番话:"震旦有大乘气象,汝可前往,但不可速行,待其缘熟方可。"这句话的深意,连达摩自己当时也未必完全理解。

南朝梁武帝萧衍,是中国历史上最虔诚的佛教皇帝之一。他不仅自己精研佛法,还大力推广佛教,建寺度僧,翻译经典,几乎把整个国家都变成了佛教国家。在他统治的四十八年间,南梁境内寺院数量达到了两千八百多座,僧尼近十万人。

当达摩于梁普通元年(公元520年)到达建康时,梁武帝正处于佛教信仰的巅峰期。他听说有一位从印度来的高僧,立即在宫中召见,希望能够得到这位圣者的指导。

那次著名的会面,历史上称为"达摩见武帝",对话的内容被后世反复传诵:

武帝问:"朕即位以来,造寺写经,度僧无数,有何功德?"

达摩答:"并无功德。"

武帝问:"何以无功德?"

达摩答:"此但人天小果,有漏之因,如影随形,虽有非实。"

武帝问:"如何是真功德?"

达摩答:"净智妙圆,体自空寂,如是功德,不以世求。"

武帝问:"如何是圣谛第一义?"

达摩答:"廓然无圣。"

武帝问:"对朕者谁?"

达摩答:"不识。"

这段对话,表面上看是达摩在否定梁武帝的功德,实际上却蕴含着深刻的禅理。但在当时的语境下,这种回答无疑是对皇帝权威的巨大冲击。

释永信仔细分析着这段对话的每一个细节。梁武帝的问题,反映了当时佛教界普遍存在的一种倾向:将修行功德量化,认为做善事的多少直接决定了修行的成就。这种观念虽然有其积极的一面,但也容易导致形式主义和功利主义。

达摩的回答,则体现了禅宗的核心理念:真正的功德不在于外在的行为,而在于内心的觉悟。"净智妙圆,体自空寂",指的是真正的智慧是圆满自足的,不需要通过外在的积累来证明。

更深层的是,达摩通过"廓然无圣"这四个字,直接指出了一个根本问题:在绝对的真理面前,没有圣人和凡人的区别,一切分别都是虚妄的。这种观点在当时无疑是极其激进的。

最后的"不识"二字,更是禅宗"无我"思想的直接体现。达摩不是在故意装糊涂,而是在说明:在真正的觉悟状态中,连"我"和"你"的分别都不存在,还谈什么"对朕者谁"?

但是,这种高深的禅理对于梁武帝来说,显然过于玄奥了。武帝虽然精通佛理,但他的理解仍然停留在传统佛教的框架内,无法领悟达摩所代表的这种全新的修行方式。

更重要的是,达摩的回答挑战了梁武帝的整个价值体系。武帝一生致力于弘扬佛法,建寺度僧,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这一切都"并无功德",这无疑是对他人生意义的根本否定。

从政治的角度来看,达摩的行为更是不合时宜的。作为一个外来的僧人,在中国皇帝面前表现得如此高傲,这在当时的文化背景下是很难被接受的。即使是高僧,也应该保持基本的礼貌和尊重。

但释永信深知,达摩绝不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。他的种种"失礼"行为,必然有其深层的用意。要理解这些用意,就必须了解达摩所面临的整个时代背景。

南北朝时期的中国佛教,已经传入四百多年,形成了相当完整的体系。但是,这个体系也逐渐显露出一些问题:过分注重经典的研究和辩论,忽视了实际的修行体验;过分依赖外在的仪式和功德,忽视了内心的觉悟;过分强调渐进的修行过程,忽视了直接的顿悟可能。

达摩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问题。作为来自印度的禅师,他代表的是佛教的另一种传统——重视内在体验胜过外在学习,重视直接觉悟胜过渐进修行。这种传统在印度已经有了深厚的基础,但在中国还基本上是空白。

从这个角度来看,达摩与梁武帝的对话,就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交流,而是两种佛教传统的碰撞。达摩代表的是禅宗的直指人心,梁武帝代表的是传统佛教的渐进修行。这种碰撞是不可避免的,也是必要的。

但是,达摩也清楚地意识到,仅仅通过言语是无法传达禅宗精髓的。禅宗的特点就是"不立文字",它所追求的觉悟状态,只能通过直接的体验来获得,而不能通过理论的学习来理解。

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达摩在与梁武帝谈话后,选择了离开建康。他知道,在当时的政治和文化环境下,禅宗的理念很难得到理解和接受。与其在宫廷中进行无谓的争论,不如找一个安静的地方,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禅宗的价值。

于是,达摩来到了嵩山少林寺。这里远离政治中心,远离世俗纷扰,是一个适合潜心修行的地方。更重要的是,这里有一群真正渴望修行的僧人,他们可能更容易理解和接受达摩的教导。

但是,即使在少林寺,达摩也没有立即开始传法。相反,他选择了一种更加极端的方式:面壁九年,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。这种行为在当时的佛教界引起了巨大的争议。

有人认为达摩是在装神弄鬼,故意制造神秘感来吸引人们的注意。有人认为他是在逃避责任,作为一个有道高僧,应该积极弘法度众,而不是独自隐居。还有人认为他的行为是对中国佛教的不尊重,暗示中国的僧人都不值得他指导。

但是,释永信相信,达摩的面壁必然有其深层的原因。要理解这些原因,就必须理解禅宗的根本特点。

禅宗强调的是"直指人心,见性成佛"。这意味着,真正的觉悟不是通过学习得来的,而是通过内在的体验获得的。而内在的体验,又必须通过长期的静坐修行来培养。

从这个角度来看,达摩的面壁就不是消极的逃避,而是积极的示范。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人们,真正的修行不在于外在的活动,而在于内在的觉观;不在于言语的交流,而在于心性的体验。

更重要的是,达摩通过面壁,展示了一种全新的修行方式。传统的佛教修行,往往需要复杂的仪式和长期的学习,但禅宗的修行却简单得多:只需要静静地坐着,观察自己的内心,直到觉悟的到来。

这种简单性并不意味着容易。相反,面壁九年需要极大的毅力和恒心。达摩用自己的行动证明,他所传授的方法虽然简单,但绝不是轻松的捷径,而是需要真正的献身精神。

在面壁的过程中,达摩也在等待合适的传人。他知道,禅宗的传承不能靠勉强,而必须等到真正有缘的人出现。这个人必须具备足够的悟性和决心,能够理解和承继禅宗的精神。

这个人最终出现了,就是后来的二祖慧可。慧可为了求法,在雪地里站了一夜,最后甚至断臂明志。这种极端的行为,正是达摩所等待的真诚表现。

当慧可问达摩"弟子心不安,乞师安心"时,达摩回答"将心来,与汝安"。慧可说"觅心了不可得",达摩说"与汝安心竟"。这个简短的对话,标志着禅宗在中国的正式传承开始。

释永信想到这里,开始理解达摩行为的一些深层含义。达摩的面壁,不仅是个人的修行,更是一种教学方法。他用自己的沉默,教导人们什么是真正的禅;用自己的坚持,告诉人们修行需要什么样的态度;用自己的等待,说明传法需要什么样的因缘。

但是,释永信也意识到,这种理解可能还只是表面的。达摩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圣者,他的每一个行为都可能有多重含义。要真正理解达摩面壁的深意,需要更深入的探索。

在古籍的记载中,释永信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细节。据说,达摩在面壁期间,曾经有过几次神异的表现:有时候,他的影子会映在石壁上,留下清晰的痕迹;有时候,他的身体会散发出奇异的光芒;还有时候,人们会在他周围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宁静感。

这些记载虽然带有神话色彩,但释永信相信其中必然有某种真实的基础。达摩经过长期的修行,很可能确实达到了某种特殊的境界,能够产生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现象。

更重要的是,这些记载反映了当时人们对达摩的敬畏和困惑。人们既被他的神异所震撼,又被他的行为所困扰。这种复杂的情感,正是达摩所希望产生的效果。

释永信突然意识到,在所有关于达摩面壁的记载中,有一个细节一直被人忽略:达摩在面壁期间,曾经有几次短暂地转过身来,但每次转身的时机都非常特殊。这些转身的时机和原因,从未被详细记录,但释永信相信,这正是理解达摩真实用意的关键。当他翻开古籍的最后一页时,一个震撼人心的秘密即将浮出水面...

在那本古籍的最后一页,释永信发现了一段从未公开的记录。这是少林寺第三代住持僧稠法师的秘密笔记,详细记录了达摩面壁期间的一些鲜为人知的细节。

据僧稠记录,达摩在九年面壁期间,总共转身过七次,每一次转身都有其特定的原因和深意。这七次转身,实际上构成了达摩传法的完整体系,是他留给后世的珍贵教诲。

第一次转身发生在面壁后的第三个月。当时有一位年轻的僧人因为父母双亡而痛苦不已,跪在达摩身后哭泣。达摩突然转身,看了这位僧人一眼,然后说了一句话:"生死本如梦,何必执着?"说完又转回去继续面壁。

这句话虽然简单,但对那位僧人产生了巨大的震撼。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的痛苦来源于对生死的执着,而生死只是心识的幻象,并非真实存在。从那一刻起,这位僧人放下了心中的重负,开始专心修行。

第二次转身发生在面壁后的第一年。当时少林寺遭遇了严重的瘟疫,许多僧人都病倒了。有人建议请达摩出来为大家祈福治病,但达摩始终不为所动。直到瘟疫最严重的那一天,达摩突然转身,对着虚空说道:"病由心起,心净则愈。"

奇迹般地,从那一天开始,瘟疫开始减退,病人逐渐康复。人们这才明白,达摩并非冷漠无情,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众生。他不是通过外在的仪式和祈祷,而是通过内在的力量和智慧。

第三次转身发生在面壁后的第三年。当时有一群学者来到少林寺,想要与达摩辩论佛法。他们摆出了各种经典和论著,准备了复杂的哲学问题。达摩转身看了他们一眼,笑而不语,然后又转回去继续面壁。

这种"无言的辩论"让学者们陷入了深深的思考。他们意识到,真正的智慧不在于言语的巧辩,而在于内心的体悟。从那以后,这些学者放弃了纯粹的理论研究,开始注重实际的修行体验。

第四次转身发生在面壁后的第五年。当时有一位富商来到少林寺,想要用重金购买达摩的指导。他在达摩身后摆放了大量的金银珠宝,希望能够得到达摩的青睐。达摩转身看了看那些财宝,然后说道:"心宝最贵,外财如尘。"

这句话让富商顿悟。他意识到,自己一直在追求外在的财富,却忽略了内在的宝藏。真正的财富不在于拥有多少金银,而在于拥有多少智慧和慈悲。从那以后,这位富商散尽家财,专心修行,最终也成为了一代高僧。

第五次转身发生在面壁后的第七年。当时有一位权贵想要强迫达摩出山,为朝廷服务。他带着军队来到少林寺,威胁说如果达摩不从,就要拆毁寺院。达摩转身看了看那些武士,平静地说道:"心无挂碍,何惧威胁?"

说完这句话,达摩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,让那些武士都感到心神不宁,无法继续执行命令。权贵见状,知道遇到了真正的高人,不敢再造次,只能悻悻离去。

第六次转身发生在面壁后的第八年。当时慧可已经在达摩身后站了很久,但达摩始终没有理睬他。直到那个雪夜,慧可断臂明志,达摩才转身接纳了他。这次转身,标志着禅宗传承的正式开始。

第七次也是最后一次转身,发生在面壁的第九年。这一次,达摩不是为了某个特定的人或事而转身,而是为了向整个世界宣告:面壁的使命已经完成,禅宗的根基已经奠定,是时候开始正式传法了。

释永信读到这里,心中豁然开朗。原来,达摩的九年面壁并不是消极的隐居,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教学过程。每一次转身,都是一次深刻的开示;每一句话,都蕴含着无穷的智慧。

通过这七次转身,达摩向世人展示了禅宗的核心理念:生死如梦,不必执着;疾病由心,心净则愈;智慧在心,不在言辞;内宝最贵,外财如尘;心无挂碍,何惧威胁;传法需缘,不可强求;时机成熟,自然展现。

这七个理念,构成了禅宗思想的完整体系。达摩用九年的时间,通过自己的亲身示范,将这些理念深深地植入了中国佛教的土壤中。

但是,达摩面壁的意义还不止于此。释永信继续研读古籍,发现了更深层的秘密。

达摩之所以选择面壁这种方式,还有一个重要的考虑:他要用自己的行为来颠覆当时人们对修行的传统认知。在当时的佛教界,人们普遍认为修行就是要念经、拜佛、做法事,越复杂越显得虔诚。

达摩用面壁告诉人们:真正的修行其实非常简单,只需要静静地坐着,观察自己的内心。不需要复杂的仪式,不需要华丽的道场,甚至不需要经典的指导。一堵墙,一个蒲团,就足够了。

这种极简主义的修行方式,在当时是革命性的。它不仅降低了修行的门槛,让更多的人能够参与其中,也让修行的重点回归到了内心的体验上。

达摩还通过面壁展示了另一个重要理念:真正的智慧不是通过外在的学习获得的,而是通过内在的觉悟发现的。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佛性,都有成佛的潜力,关键是要学会如何发现和开发这种潜力。

面壁就是发现和开发佛性的最直接方法。在面对墙壁的过程中,修行者会逐渐放下对外在世界的执着,转而关注内在的心灵世界。在这个过程中,各种妄想和执着会慢慢消失,最终达到心性的本来面目。

达摩还用面壁来考验人们的诚意和决心。他知道,禅宗的修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需要极大的毅力和恒心。只有那些真正有决心的人,才能够承受住禅宗修行的考验。

通过九年的面壁,达摩筛选出了真正适合禅宗修行的人。那些只是好奇或者想要投机取巧的人,早就失去了耐心离开了。而那些真正有缘的人,则会被达摩的坚持所感动,愿意跟随他学习禅法。

慧可就是这样被筛选出来的。他能够在雪地里站一夜,甚至断臂明志,这种极端的行为正是达摩所寻找的真诚表现。只有具备这种真诚的人,才能够理解和传承禅宗的精神。

达摩面壁还有一个更深层的用意:他要通过自己的示范,建立起禅宗的权威性。在当时的佛教界,各种派别林立,各有各的理论和方法。达摩作为一个外来的僧人,如果仅仅通过言语来传法,很难获得人们的信任和尊重。

但是,九年的面壁却产生了完全不同的效果。这种超人的毅力和恒心,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撼和敬佩。即使是那些原本对达摩持怀疑态度的人,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位了不起的高僧。

这种权威性为禅宗的后续发展奠定了重要基础。人们不再质疑禅宗方法的有效性,而是开始认真地学习和实践。这为禅宗在中国的广泛传播创造了有利条件。

释永信还发现,达摩面壁的影响远远超出了宗教的范畴。这种精神对中国文化的各个方面都产生了深刻的影响。

在文学艺术领域,达摩面壁成为了一个重要的主题。无数诗人、画家、雕塑家都以达摩面壁为题材,创作了大量的作品。这些作品不仅展现了达摩的形象,也传播了禅宗的理念。

在哲学思想领域,达摩面壁所体现的"静观"方法,对中国古代哲学产生了重要影响。许多哲学家都借鉴了这种方法,用来探索人生和宇宙的奥秘。

在教育理念方面,达摩面壁所展示的"身教胜于言教"原则,也被广泛接受和应用。许多教育家认为,真正的教育不在于灌输知识,而在于启发智慧;不在于言语的传授,而在于行为的示范。

甚至在政治治理方面,达摩面壁所体现的"无为而治"思想,也对一些统治者产生了启发。他们认识到,有时候最好的治理方式就是少干预,让事物按照自然的规律发展。

释永信越是深入研究,越是感叹达摩的智慧。这位来自印度的圣者,不仅为中国带来了禅宗,也为中国文化注入了新的活力。他的面壁九年,看似简单的行为,实际上却具有极其深远的意义。

但是,释永信也意识到,要真正理解达摩面壁的深意,光靠理论分析是不够的,还需要实际的体验。于是,他决定按照达摩的方法,也尝试进行面壁修行。

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释永信每天都会到达摩洞中坐上几个小时,面对着那堵古老的石壁。刚开始的时候,他感到非常困难,各种杂念不断涌现,身体也感到不适。

但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开始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。在这种宁静中,平时困扰他的各种问题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他开始理解为什么达摩要选择面壁这种方式:只有在完全的静寂中,人才能够听到内心最深处的声音。

在一次特别深入的静坐中,释永信突然有了一个深刻的体悟。他意识到,达摩面壁的真正意义不在于面壁本身,而在于通过面壁所达到的那种心境。这种心境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,只能通过直接的体验来获得。

这种体悟让释永信更加敬佩达摩的智慧。达摩不仅是一位伟大的宗教家,更是一位深刻的教育家。他用自己的方法,教导人们如何发现内在的智慧,如何实现精神的解脱。

而且,达摩的方法是普世的,不仅适用于僧人,也适用于所有寻求内心平静的人。无论是什么身份,什么背景,只要愿意静下心来,面对自己的内心,都能够从中获得益处。

这也许就是为什么禅宗能够在中国如此广泛传播的原因。它不需要复杂的理论,不需要昂贵的道具,只需要一颗诚心和一点时间。这种简单性使得禅宗能够适应各种环境,满足不同人群的需要。

释永信最终明白了达摩面壁的真正深意:这不是一种逃避,而是一种面对;不是一种结束,而是一种开始;不是一种孤独,而是一种连接。通过面壁,达摩连接了过去和未来,连接了东方和西方,连接了人心和佛心。

结尾

达摩面壁九年的真正深意,在于用最简单的方式展现最深刻的智慧,用最静的行为传达最动的真理。他的沉默胜过千言万语,他的坚持成就了禅宗千年传承。面壁不是逃避世界,而是发现内心的宇宙。